第(2/3)页 “你心思都不在这儿了,还是我帮你。” 他拢住她的手浸入温水,指尖细细搓过她每一处指缝。 残留在指甲缝的血污化开,水渐渐染成淡红。 柳闻莺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,他指节修长,掌心温厚。 “浴房备好了热水,你先去沐浴。” 走进浴房,木桶里热气氤氲,水面飘着晒干的茉莉花瓣。 柳闻莺洗了很久,直至热水凉透,皮肤泡皱。 屏风上搭着套月白寝衣,换上时,她摸着领子的衣料,有些意外。 布料柔软,尺寸服帖,熏着熟悉的松墨香,是他身上的味道。 推门出来时,裴泽钰在桌边翻书,见她出来,放下书卷。 “奴婢多谢二爷收留,天色不早,二爷早些休息。” 可她刚迈出一步,裴泽钰便快步上前,手臂环着她的腰肢,下巴抵在她肩头,咬耳朵: “闻莺,在我面前,你可以柔软一点。” 他将她转过来,面对面。 烛火在他眼底跳跃,映出某种深沉渴望,他俯身与她鼻尖对鼻尖。 “让我疼疼你,可好?” 说完,他吻住她,吻势轻柔,无言安抚。 …… 下弦月斜挂檐角,像瓣被人咬了一口的饼。 清冷冷的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将满室照得朦朦胧胧。 抬水的丫鬟红着脸退出来,轻轻带上门。 屋内暖香未散尽,柳闻莺望着帐顶。 极致的又欠愉将脑海里的血色记忆冲淡,一幕幕像是被水洗过似的,褪了色。 她不再沉溺于那些负面情绪。 人像浮在水面上,轻飘飘的,什么都想不起来,也什么都不愿想。 身侧之人正倚在引枕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梳理她铺散在枕上的长发。 他的颈侧有几道红痕,肤色太白便格外明显。 “好些了吗?”他问,声音低哑。 柳闻莺像被烫到,慌忙垂眸:“二爷何必用这种方法,明明有别的也可以。” 裴泽钰轻笑,在她鬓角印下吻。 “可就它起效最快,别的方法,要淡去那些事得花多久?” 他看不得,等不起。 她沉默,帐内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