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赫连𬸚早就迫不及待了。 先前就跟她说了,早点开诚布公,谈清楚,这样侍寝的事情也好提上日程。 宁姮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握住秦宴亭的手,“宴亭,我对不起你。” 秦宴亭有了不好的预感,“姐姐,你别这么说……” “不,你先听我说。” 宁姮道,“其实,在我很小的时候,阿娘找大师给我算过命……” 当时那大师高深莫测,说宁姮心中有一座花园,百花争奇斗艳,她既爱牡丹之雍容,亦怜幽兰之清雅。这一生,不为情所困,却为‘美’所惑,处处留情。 宁骄原本还以为遇到了江湖骗子。 她让人给算财运,这算得是什么狗屁东西? 宁姮也不以为然。 结果事实证明,大师还得是大师,真是有两把刷子的。 宁姮叹了口气,“之前有人告诉我,说人这辈子的桃花,多半是上辈子欠下的情债。我上辈子可能是在青楼打杂的,欠的不少。” “宴亭,或许你不相信,但我最开始真的只想做个老实女人,招个小赘婿就够了。” “但是你们四个都很——”宁姮找了个形容词,“曼妙……我实在把持不住自己。” 赫连𬸚听沉默了:“……” 宁姮深刻忏悔,她的眼睛和心不听使唤,总要往男人身上飘,这是她的过失。 但改是不可能改的。 “这段时日,我认真想了,宓儿需要父亲,既然你们四个我都放不下,索性咱们一家六口过日子,如何?” 如果阿婵在现场,恐怕会露出了然的微笑。 她就知道,阿姐是个要么不动心,要么就一鸣惊人的。 这下好了,直接从数量上碾压,一个不够要四个。 对其他三个,自然是好消息。陆云珏温声道,“我可以接受。” 殷简虽然讨厌别人跟他平起平坐,但阿姐能接受她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 哪怕是妾,他也愿意。 “阿姐,我没问题。” 赫连𬸚冷冷“呵”了一声,他就知道,老实只是这坏女人的保护色,实际比谁都贪心。 不过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。 这下就只剩下…… 宁姮看向秦宴亭,“宴亭,你怎么看?” 已经被晴天霹雳劈得外焦里嫩的小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,“姐姐,一定要这样吗……” 他伤心不已,眼眶都红了,“我已经很努力在长身体了,腹肌也在练,不信你摸摸。你想怎么玩儿,我都可以配合你的……有我一个还不够吗?” “宴亭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 宁姮摸摸他的头,“是我太博爱,这是本性,改不了的。” 第(1/3)页